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(dāng )然不方便,他(tā )又不肯让护(hù )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(yǒu )任何造次,倾(qīng )身过去吻了(le )吻她的唇,说(shuō )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(gāi )不会是故意(yì )的吧?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(wài )的情形,登时(shí )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容隽,你不出(chū )声,我也不(bú )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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